办公室的所有人员起立,在那一瞬间的三分钟做了那个我们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。
我站起来,手不知该放在哪里,便插在裤兜里,站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盈眶。想到那些忽然失去亲人的那些老人,父母甚至孩子。不知怎么又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,她静静地在那里,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人和我们一样失去她一样的悲伤。
三分钟很快过去,那个过程窗外的汽笛呜咽地响起,悲怆笼罩着世界每一个角落。
我们可以悲伤,但已经欣然感受到了进步,尽管还有一些声音在四周响起,但世界就需要各种各样的声音,只是有时候大的声音可以会过激地击倒弱小的声音。希望我们可以容忍各种各样的声音。
